「不用怀疑,代宗一家三口,都是孙太后毒死的。」朱慈烺一脸笃定,「孙太后掌控后宫三十年,用毒已臻化境,宣宗(朱瞻基)都能毒死,毒这几个人不要太轻松了。」
说到这,朱慈烺都忍不住感慨起来,十字军之王实不欺我也。
作为皇帝,如果不能掌控后宫,就是这样的下场。
要知道英宗此时已在南宫圈禁八年,却依旧能生三个儿子。
难道给英宗的生育条件以及医疗资源,会比身为皇帝的代宗还要好吗?
不可能的。
听着朱慈烺的言辞凿凿,傅山原先脸上的兴奋也慢慢转为了礼貌的微笑,甚至都有些绷不住礼貌笑容了。
宣宗还有代宗一家三口,全是被孙太后毒死的,你这比野史都野啊。
要说真有什么文官集团一类,那东林党复社阉党一类,倒还算有其原型。
这孙太后接连毒死宣宗以及代宗一家三口,那真是言之太过了。
太子到底是少年心性,待长大一些,时局稍好,这病就能不药而愈了。
这么看来,的确无需汤药治疗。
绷着脸,傅山伸手拿起了桌子上摆放着的杏仁酥,朝着嘴中递去,试图掩盖尴尬。
可递到一半,他的动作忽然一停,旋即,他低下头,将杏仁酥放在鼻端闻了闻。
傅山神色变了。
他不敢置信地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捏了一点下来尝了尝,才终于确认。
这,这————
他精研医术几十年,生杏仁与熟杏仁还是分得出来的。
这杏仁酥里不仅加了生杏仁粉,而且还是苦杏仁!
《本草纲目》有云「苦杏仁,有小毒。两仁者杀人,可以毒狗。」
祖师在上,真有人下毒呢?!
他数了数,这杏仁酥买来是切成上三下三的六块,他手里有一块,桌上还有四块————
不好!傅山感觉全身汗毛炸立!
来不及解释,他一个大跳接疾跑冲到了门边:「快来人,拿皂角水来,快!」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