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那已经到了不可描述的境界，不是你我能说的。”
姜宸：“可你刚刚还说，一是至高，也没见你说不可言说。”
“咳咳咳，你这小子，就不知道给老前辈留点面子。”
“三清那种存在，已经无法从概念上理解，我所说的，是可以理解的至高。”
“所以，一，是什么境界？”
“一就是一，不需要任何名称修饰，如果你非要给祂一个名称，你也可以称呼其为，”
“超脱。”
“超脱。”姜宸复述了一遍。
“不错，超脱，超越一切，无所不能，一证永证，便是超脱，也是一。”
“所以，祖师可是否为一？”
“哈哈哈哈，我倒是想啊，我要是证一了，又何需要在这里如此忙碌？”
那便不是超脱，但也定然在彼岸之上，恐怕和他此刻的状态类似。
不然，他回溯历史，并非操控时间，只是见证过去之事，历史中的种种事件都相当于是录影带画面而已，并不具备活性，此种即便是彼岸存在也无法察觉。
而陶弘景却能自历史虚影之中由死转活，足以说明其人实力强悍，至少也是拥有了一证永证特性的存在。
只是可惜了，之前姜宸因为陶弘景之事放过司命道君一马，此刻却已经用不上祂了。
当然，司命道君罪不至死，而且以祂的性格掌管地府一方，可能也是有益无害。
“所以，祖师，你自创的成道7阶，和苦海相连，究竟有何隐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