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卿卿躺在那儿的理由?
无论刚才在洗手间里,他有没有说服池越衫,柳卿卿都打算......
握草!
陆星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已经觉得自己在做错事了,所以面对池越衫的时候,格外的心虚,柳卿卿竟然还打算错上加错。
走到衣柜边,陆星打开门。
他从衣柜里捡起来了几片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头晕脑胀。
怪不得......
怪不得柳卿卿只露一双眼睛。
深吸一口气,陆星从自己的衣服里拿了一件T恤和一件大短裤,转身放到了床上。
环顾四周,他又把挂在衣架上的柳卿卿的大衣也放到床边。
“穿上它们,然后出去。”
“......为什么?”
为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陆星脑袋顶上都冒白烟。
“柳卿卿,你不用这样。”
“我想这样。”
柳卿卿眨了眨眼睛,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语气天真。
陆星两眼一黑。
单单是面对池越衫,他都觉得有点哽住了。
跟人发生过关系之后,他真的是不如以前攻击力强了。
再加一个人,是给自己挖坟。
“在雪山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要让我当你的情人。”
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在合约存续的期间,他还跟客户们都说过我会陪着你呢。
陆星头痛欲裂,按了按额头。
“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