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陆星在昏迷的时候,做了噩梦。”
“我看到他一边流眼泪,一边喊妈妈。”
池越衫突然哽住,同样靠在了墙壁边。
沉默半晌。
池越衫难得心平气和,不带任何嘲讽的开口道。
“温总,我有时候觉得,你是做生意做到中毒了。”
温灵秀转头,看向池越衫。
这个人明明小她好几岁,说起话来,却总是头头是道。
池越衫也不怯场的跟温灵秀对视。
“做生意讲究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说是这个材料的仪器,那就绝对不能变成另外一种材料的。”
“但现实生活中,尤其是感情生活中,不是这样的。”
“就像我很疲惫的时候,我说,我想回家。”
“这个家,指的是我在哪里哪里的房子吗?”
“不是的,这个家指的是一个能让我感觉到安全,舒适,宁静,包容的地方。”
温灵秀愣住了。
池越衫转过头,盯着亮到反光的地面,静静道。
“同样的。”
“陆星嘴里的妈妈,不一定是他具体的亲生妈妈。”
“而是一种......一种......”
池越衫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形容词实在是太匮乏了,以至于无法准确的描述出这种玄而又玄的感受。
温灵秀怔怔的看着池越衫,喃喃道。
“是一种概念,一种符号,一种情结,一种能包容个人所有痛苦的虚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