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转身就走了...
被勾起好奇心的河凉凉一头雾水,“哎,你去哪?真走啊?许闲...话还没说完呢?”
没有回应...
河凉凉继续喊,“你东西不要啦?”
“那是你的东西。”许闲轻飘飘传回一句。
河凉凉看着青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很不高兴。
目光回落桌上,看着那幅抽象画,腹诽一句。
“毛病!”
一个月吗?
她只希望,许闲这一次,最好能说话算话吧。
只是,许闲的反常让她心有不安,总是在想,许闲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为何如此抗拒前往河庭,一躲十二年...
还有,河主和他是不是也有某种无法言说的关系,不然为何笃定,许闲看了这幅画卷,就一定会去呢?
还有这画,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答案无从知晓。
她甩了甩脑袋,将纷杂的思绪清空。
“我想这些作甚...”
她和许闲的交集,说多不多,说深不深,无非就是自己花钱,买了个一师徒的名分,注意,不管是许闲,还是白忙都没在公开场合承认过。
竹篮打水,空空荡荡。
她替他拖了十二年,够对得起他了。
不管许闲怎么想,又有何顾虑,至少她始终如一的笃定,河庭不会害许闲的。
神谕里的人,是能救沧溟的命定之人,也是河庭一直在寻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