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干官方的态度也颇为诡异。
选择对其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哥你知道的,我从小被卫老抚养长大,一身本领也是他教的。」
「虽然他明面上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我却能隐隐猜到他藏在沉默里的意思。」李青幽幽地低语声传来。
「什么意思?」李顺不由问道。
「弑帝!」李青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李顺脚步不由止主。
「弑帝?」李顺重复了次,却只是口型张合,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难怪你小子胆大包天,竟然聚众围堵衙署。跟你的目标相比,这还真不算什么。」李顺死死盯着李青。
李青耸了耸肩:「没办法,从小便被这么教的。干帝也是人,也会死。要么自己死,要么别人送他去死!」
话语是如此大逆不道,然而李青说出来却是轻描淡写,完全没有对大干、干帝的分毫敬畏之心。
「慎言!」李顺没有任何表态,只是低声呵斥了句。
当二人来到卫老住所之时,发现卫老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的到来般,大门洞开。
院中,卫老屈膝蹲伏,正打磨着一截树枝。
那枝条极长,立起来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半头。
生得也并不笔挺,枝干上仍残留着些许粗粝的木刺。
卫老未借刀斧,只以指腹作锉,顺着木理一寸寸、慢吞吞地反复盘剥。
诡异的是,指肉与糙木这般来回打磨,竟听不见半点声响,死寂一片。
卫老打磨得十分缓慢,半天方才去掉一小根木刺。
这截木枝不知到他究竟打磨了多久,细细望去,大部分已经渐渐褪去了凡木的晦暗,木理间隐隐流转起一层神异的微光。
而剩下的,却依旧是寻常树枝模样。
李顺兄弟二人不敢打搅,只静静矗立一旁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