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寅钟重新落座,端起微凉的清茶抿了一口。
他跟窦江交了这些实底,缓缓道出这些隐藏心底多年的算计。
“你心里应该一直很疑惑,我为官半生,人脉铺满全省,为何死死绑定金皓、秦舫二人,甚至不惜耗费自身政治资源,倾力捧他们上位?”饶寅钟继续道。
窦江轻轻点头:
“确实不解。金皓资历深,能力强,印家煦落马时,他本是接任一把手的最佳人选。可你却一反常态,反而倾力扶持秦舫,大家对此一直都争论纷纷,都觉得你这是打了一手臭牌。我也一样,有些摸不透你的意图。”
这是千嶂高层一直以来的一大谜团。
论资历、能力、口碑,金皓全方位碾压秦舫,可在最关键的晋升节点,饶寅钟硬生生扭转局势,宁愿把省长的位置空着,也要留给资历尚有硬伤的秦舫,让实力更强的金皓希望落空。
饶寅钟淡淡一笑,笑意里藏着冰冷的算计:
“金皓心性深沉、极善伪装,平日里温和谦恭,实则野心极大,城府极深。多年深耕基层与省直体系,早已搭建起专属嫡系班底,隐隐有自成一派,脱离我掌控的势头。我若再将他扶上高位,让他坐稳省内第二把交椅,不出两年,千嶂官场便再无饶家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