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江抚掌大笑,眼底满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我不仅看得出来,我还能猜到几分缘由。老饶,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这辈子看似权倾一方,终究是栽在了情字上。说实话,秦舫,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饶寅钟脸色微变,连忙摆手否认:
“绝无此事,绝无此事!我和秦舫毫无血缘关系,不要胡乱揣测!”
否认过后,他神色渐渐缓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唏嘘,低声解释说:
“但我有愧于他的母亲……当年我仕途低谷,身陷困局,是他母亲倾力相助,不离不弃,为我奔走周旋。后来她意外离世,留下秦舫一人孤苦无依,我心中愧疚难安,便一路暗中栽培,倾力扶持,算是弥补当年的亏欠。”
窦江了然点头,笑意深沉:
“原来如此,难怪你处处偏心于他。也罢,私人恩怨暂且不论,单论大局,秦舫年轻、潜力足、可塑性强,比暮气沉沉、固守资历的金皓,更值得扶持。舍弃金皓、力保秦舫,确实是最优解。”
谈及此处,两人彻底敲定派系取舍的核心思路,一场针对内部的清洗整合,已然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