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传言吹嘘的沸沸扬扬,实际上公司可自由支配的现金只有几十万而已。
百万、千万这种金额怎么看也不像张远这种年纪的人能拿出来的。
究竟是口嗨还是真有那个实力,周宏理一时间竟也无法分辨。
而宁雨薇整个人感觉都快化了。
“只要能让她心安,一切都在所不惜!”
这句话说得轻巧,但学长是真真切切用行动在证明,在他心里自己就是无价的瑰宝。
望着母亲和哥哥那充满功利的眼神,她不禁再次想到那几个字。
尔弃之如敝履,我视之若珍宝。
能和学长在一起,这个冰冷的家,要不要又有什么关系呢。
“哼,开什么玩笑!这么多钱你拿的出吗?吹牛不打草稿!”周雯怡想都没想就嘲笑道。
“忘了我刚才的话吗,我拿不拿得出,是不是吹牛,和你有关系吗?”
“难不成你想嫁给我?”张远的笑容中,有着不加掩饰的讥讽:“不好意思,我还真看不上。”
“无耻!”
周雯怡被说的下不来台,气的满脸血红。
看到准儿媳被羞辱,任芳艳火冒三丈,连嘴唇都在哆嗦。
张远不禁想到,还真是个“好母亲”啊,看不得儿媳受一点委屈。
就算儿媳能够为宁家传宗接代,说到底还是个外人啊。
此刻的他,真为宁雨薇感到不值。
“好。”
任芳艳压下怒火,赌气似的说道:
“我也不说一千万,只要你能拿出一百万我就成全你们,并且马上就办酒席,让你成为我宁家的女婿!”
“你拿得出来吗?”
这话一出,周宏理就隐隐察觉到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