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整,雾云国际酒店809房间里。
随着夏林一声沉闷而舒展的怒吼,这场持续近两小时的晨运终于抵达了彼岸。
两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夏林的脊背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小洁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颊上浮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潮红,呼吸平复了大约半分钟才渐渐匀了下来。
夏林刚要起身,陆小洁的手却从后面环过来,轻轻按住他的腰。
“别动。”她的声音还带着方才的沙哑,但语调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压低:“好,那就多睡一会。”
两个人安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艘已经靠岸的小船还在水面上轻轻晃荡。
过了大约半分钟,夏林忽然想起什么:
“我得拿一下手机,向政哥请假。
这个点他肯定在等我上班了,我得跟他说一声别等我了。”
陆小洁的手却收紧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层慵懒的笑意:
“你还真请假?傻瓜。我又不会跑。
不急在这一时,你有这份心我很开心,但今天不能请假,我有事。”
夏林知道陆小洁的工作性质。她是国家联合巡视组的干部,案子到了收尾阶段,这个节骨眼上缺勤不合适。
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从床头柜上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她腰侧:
“好吧。那等你忙完这阵,在回红河巡视组总部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层郑重其事的分量:“必须把证领了。”
“行,我答应你。”
陆小洁的声音不高,但那三个字落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像三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细密的涟漪。
夏林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晨光照射下,满满的高原蛋白,夏林看得如痴如醉。
“好了,可以起来了。”陆小洁拍了拍他的肩。
“等下你先送我去老友饭馆,再回二号院接你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