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三天,清晨六点,东城区四合院。
冬日的阳光刚刚越过院墙,将金色的光辉洒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
石榴树的枝桠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院子里呼喝声不断,打破了胡同深处的宁静。
黄政扎着马步,双拳紧握,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夏铁。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有神。
三天的高强度训练,让他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虽然身上到处是淤青,虽然每天累得倒头就睡,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更敏捷,更有力,也更自信。
“政哥,注意脚步!”夏林在一旁喊道,“不要站死了,要随时准备移动!”
黄政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微错开,身体重心下沉。
这是他这两天学到的——格斗不是站桩,是要在移动中寻找机会。
夏铁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政哥,我要进攻了!”
话音刚落,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右拳直取黄政面门。
黄政眼睛死死盯着夏铁的肩膀——夏林教过他,看拳要看肩,左肩动防右拳,右肩动防左拳。
此刻夏铁的右肩下沉,右拳果然来了!
他猛地侧身,险险躲过这一拳。但夏铁的左拳紧跟着就到了,直奔他腹部。
“砰!”
黄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后退两步,捂着肚子弯下腰。
“政哥,没事吧?”夏铁赶紧停下来。
黄政摆摆手,直起身,深吸几口气。腹部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没事,继续。”他咬牙说。
杜玲站在旁边,心疼得直跺脚。
她看着老公身上的淤青,看着他那副拼命的样子,几次想开口让他停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懂他。
他这是在为未知的战斗做准备。边南那边,比澄江危险百倍。
现在多流一滴汗,到时候就可能少流一滴血。
“老公,加油!”她只能这样喊。
杜珑站在姐姐旁边,看着场中的姐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注意到,才三天时间,姐夫的身手明显敏捷了不少。虽
然还是被夏铁压着打,但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毫无还手之力了。
“铁子,才出两成力?”夏林在一旁喊道,“再加一成!”
夏铁点点头,对黄政说:“政哥,小心了,我要加力了。”
黄政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对面的夏铁。
夏铁再次冲上来,这一次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他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黄政拼命躲闪,但依然挨了好几下。他的肩膀、手臂、后背,到处都在疼。
但他没有放弃。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夏铁的肩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夏铁的右肩微微下沉——
就是现在!
黄政不退反进,一个侧身躲过夏铁的右拳,同时左手格挡他紧随而来的左拳,右拳猛地击出——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夏铁的腹部。
虽然力道不够,虽然对夏铁来说只是挠痒痒,但这是黄政第一次在实战中击中对手!
“好!”夏林大声叫好。
杜玲激动得跳起来:“老公打中了!”
杜珑也忍不住鼓掌:“姐夫厉害!”
夏铁后退一步,揉着肚子,脸上却满是笑意:
“政哥,进步神速啊!这才三天,就能抓住我的破绽了。”
黄政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打中夏铁了。
“再来!”他说。
(场景切换、射击场的枪声)
上午九点,军工部地下射击场。
这是一处高度保密的设施,位于地下三十米深处,由三层钢筋混凝土结构组成。
射击场长一百米,宽二十米,各种靶位齐全,甚至还有模拟移动靶和战术射击区。
黄政出示了军工部技术大校的证件,带着小连和小田顺利进入。
小连从枪械库里取出几把枪——手枪、步枪、冲锋枪,整整齐齐摆在射击台上。
“政哥,咱们今天先从手枪开始。”小连说,“手枪是近距离防身的最后一道防线,必须练到肌肉记忆。”
黄政点点头,拿起一把92式手枪。这是他熟悉的型号,当年在隆海县的时候用过几次。
小田在一旁讲解:
(“政哥,射击最重要的是三点一线,但实战中没时间让你慢慢瞄准。
要靠感觉,靠肌肉记忆。
您先打几发,我看看您的基础。”)
黄政举起枪,瞄准二十米外的靶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扣动扳机。
“砰!”
八环。
“砰!”
七环。
“砰!”
九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