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另一头的土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废物!”
“蠢货!”
“谁让你特么私自行动的?!”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在黑暗中爆发。
只见脸上毫无血色,浑身缠着厚厚绷带的荆棘,正虚弱地靠墙坐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在他面前的半透明屏幕里。
那个名叫枭的男人。
依旧戴着护目镜,扎着小辫,但此刻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几乎能让空气冻结。
啪!
枭一脚踹在祠堂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指着荆棘的鼻子骂道。
“荆棘!你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打草惊蛇!不仅没抓到人,反而把老子的底牌暴露了一大半!”
“要不是我现在不能下山,我一定要找你算账!”
此话一出,荆棘吓得缩起了脖子。
他知道,枭向来是说到做到,这就是他的忍道!
“现在六道已经知道咱们的存在了!老子的计划全被你打乱了!”
面对枭的隔空对骂。
荆棘咬着牙,不敢反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其实他很想说……
这个六道远比他们想象中棘手得多!
自己无意中说了几句话,就已经被六道摸透了,根本怪不到他。
这时,一直在门口望风的琉璃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低声道。
“枭,刚收到内线传回的消息……”
“六道他们,好像已经发现村民的异常了,而且,他们似乎计划着从村长身上下手!”
枭闻言,瞳孔收缩,护目镜下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
他沉默了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计划提前!不能再等了!”
“六道已经找到了村长,下一步就是祠堂。”
“必须在那群老鼠摸进祠堂之前……完成缚灵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