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花哨,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一种从无数场生死搏杀中锤炼出来的、近乎本能的精准和凌厉。
他站在那里出拳的时候,拳头破空的声音短促而尖锐,如同撕裂了一匹布;他抬腿踢出的时候,脚尖划过空气带起的气流,让站在三丈开外的李刚都觉得脸上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十个人跟着他练,一开始笨手笨脚,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有人出拳的时候身体跟着往前栽,有人抬腿的时候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左右手分不清,有人转错了方向,引得边上那些看热闹的士兵哄笑不止。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位新上任的什长教的这些东西,看着简单,练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顺畅,仿佛那些动作本来就应该是那个样子的,仿佛他们的身体本来就应该那样动。
练着练着,手脚就顺了,呼吸就稳了,动作就快了,一拳打出去,虎虎生风,一脚踢出去,呼呼带响,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上午的功夫,仅仅是这一上午的功夫,这十个昨天还是兵奴的汉子,拳脚功夫便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