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朗微笑点头:「府医与外面的大夫,不善此道。我游学时便喜医术,跟着一位专治骨伤的神医学了几个月,那神医可接断骨,可还原碎骨。」
裴婉辞相信韩朗,毕竟前世的他后来,可是得道高僧呢。
「还请三表哥开药方。」
韩朗解释:「吃药只是缓解疼痛,促进骨伤愈合,最重要的是针灸和外敷。」
「针灸?三表哥还会针灸?」裴婉辞一双杏眼看着韩朗,满心都是腿疾能康复的喜悦。
韩朗擡头正见到她的目光,不由得红了耳尖,赶紧挪开眼神:「嗯……会。」
「恐怕要请三表哥替我施针。」
裴婉辞刚说完,杏雨连连摇头问:「施针?岂不是要将裙子掀开,姑娘伤的是……」
膝盖和脚踝。
脚踝便罢了,虽男女有别但不能讳疾忌医。
膝盖处如何能叫外男瞧见?
韩朗踌躇片刻,想要说用女医。
就听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竟不知医术这般高深,悬壶堂的温大夫都说不能治好的腿疾,你就能治好?」
裴婉辞循声望去,不是贺瑾珩是谁?
前阵子就是贺家请了从不出诊的温大夫,去裴家给裴婉辞看诊。
那位温大夫的医术有口皆碑,据闻宫里的太医正都登门向其讨教过医术。
温大夫也的确说了,裴婉辞的腿疾不能好全。
贺瑾珩继续嘲讽:「不如我明日与皇上进言,准你入太医署?」
韩朗听到贺瑾珩的话,也是一愣,但并没有羞愤或气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