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二號,周六。
陸昭與林知宴都沒有課程,他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研究《龍虎交媾功》。
字麵上的意思,兩人衣服都沒有脫。
“不練了,休息一會兒。”
林知宴終於頂不住了,表示抗議:“你這什麽爛功,怎麽這麽麻煩,還不如補劑來得管用。”
如果說服用補劑是跑步,那修行古法就是一邊跑步一邊做題。
這個龍虎交媾功聽起來很色情,林大小姐本來挺期待的。可實際深入了解過後,她意識到就算練會了,也快樂不起來。
因為古法法門運功非常麻煩,單純是運轉法門林知宴就需要聚精會神,她不能受到任何幹擾。
陸昭頂她一下,她的炁就斷了。
反而是陸昭,運轉法門就跟呼吸一樣。
陸昭勸道:“現在才六點,我們再練兩小時,等我們學會了,接下來就會輕鬆很多。”
“不要。”
林知宴從地上站起來,一頭撲到床上,將臉埋在被子裏。
她抱怨道:“這功法就算練會了,也是算著一元二次方程控製速度和時長,用三角函數控製角度。”
“呃……”
陸昭一時無法反駁。
這個舉例不恰當,又非常的形象。
林大小姐私底下實在是太下頭了。
林知宴報備道:“對了,下午我要和孟君侯去見王叔。”
“好。”
陸昭點頭應聲,隨後坐到書桌前,開始提筆抄寫天侯的作業。
明天就是周日了,要給王天侯再寫一份作業。
不同於蘇老師有明確要求,王天侯隻要求他將每周所學寫成策論。
重點不在於教學內容,而是自己學到了什麽。
這一周是藥企改革的方法論。
陸昭通讀下來,覺得蘇老師在搞經濟方麵確實很在行。就算有前世驚人的智慧,他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反而由於生命補劑的經濟地位與社會形態不同,很多問題從前世找不到答案,隻能自己去看。
蘇興邦比他們這些學員看得更清楚,也研究得更深入。
陸昭上課受益匪淺,覺得對方的教學很有道理,方法也具有可行性。
‘不能隻是寫總結報告,更應該闡述藥企問題。’
念頭一起,陸昭停頓了一下,不再進行一比一複寫。
他要讓王天侯明白,藥企分配方式的弊端和改革方向。
正如王天侯說的,蘇老師能力是足夠的。
中午,林知宴稍作打扮了一下,穿著藏青色棉質長裙,配一雙高筒靴。
隻論衣品而言,林大小姐是陸昭見過最強的。
如小雪除了軍裝以外,就是純色T恤牛仔褲經典皮膚。顧芸同誌天天穿那件包漿白大褂,或者是解剖用的防護服。
常服比黎東雪好一些,但也算不上有衣品。
會打扮的女生能加兩分,情人眼裏出西施再加一分,林大小姐能有十分。
“阿昭,我出門了。”
林知宴親了一下陸昭,又抱著他猛吸一口。
如此過去十幾秒,才依依不舍鬆手離開。
沒辦法,實在是陸昭太迷人,外貌無可挑剔,身體還沒有一絲異味,隱隱間有一股清香。
房間內隻剩下陸昭一人。
他環顧一圈,喊道:“葉前輩,你在嗎?”
無人回應。
陸昭感到奇怪,按照往常這個時候葉槿應該在看電視。
他走到客廳找了一圈,看到桌上有一張紙條。
【南中道有事,我提前出發,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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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知宴下樓走出宿舍。
一輛白色轎車等候多時,她進入後座,看到了孟君侯就在右手邊,兩人坐在後排一左一右。
“孟同誌,好久不見。”
林知宴主動伸手,孟君侯與之握手道:“林同誌,好久不見。”
兩人輕輕一握隨即鬆手,盡到基本禮儀。
他們家庭背景相當,放百年前可能是一個大院胡同長大的。
但黃金家族這個稱呼出現以後,世家子弟天南海北各一方,大家隻在一些交際場合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