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曹阳扭头眼巴巴望着陆昭。
陆昭扯了扯嘴角,道:“我有帝京禁军的联系电话,明年我帮你问问?”
“谢谢陆哥!”
曹阳立马露出两排大白牙。
陆昭问道:“老周,你明年有什么打算?”
周晚华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是去治安总司,但去治安总司可能得熬资历。”
如果没有特殊机遇,他不可能像坐火箭一样往上飞。
陆昭现在也还在当特反支队长。
真要说的话,只有顾芸一个人是准备坐火箭的。
“新军那边听说有很多机会,但我又没有背景关系。思来想去,还是跟陆哥留着苍梧,等着去交州了。”
“在苍梧城休息两年也挺好的。”
陆昭目光投向窗外,苍梧城的灯光映入眼帘。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两年会很安稳。
他也有时间去陪林知宴和家人,也不算坏事。
念头至此,陆昭心中暗笑。
“温柔乡最是磨人锐气。’
换作是三年前的自己,他是无法想象自己会有一天喜欢安稳的生活。
世事无常,人也并非恒久不变。
晚上九点,陆昭回到第九支队营区。
他回到宿舍内,盘坐入定,进入内景。
诸多事情处理完,最近他也一直在通读《筑基第一篇少阳》,是时候尝试修行了。
如果想要在军武演拿到第一,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够,他必须从筑基之中寻找上限。
这个第一对陆昭来说非常重要。
既是为了回应叶槿的期待,也是给未来可能出现的变故留足余地。
军武演第一名是回应其他人的期盼,也是给予更多人震慑。
就像军事演习、阅兵一样,都是在秀肌肉。大到震慑敌人,小到减少自己人的沟通成本,
即便是与上任交州,仅仅是一个名头的差别,情况也会截然不同。
他不能因为现在的成绩就满足,房改归根结底只是顺应了时代需求,并非只有他能提出来。政治工作能力再强,也替代不了个体伟力。
反之,亦是如此。
想要登极,就要做到两手抓,且两样都要达到极致。
内景之中,四方荒芜,三千平方的空间。
除了石碑与菩提树,地面只有稀疏的杂草。
陆昭神魂进入其中,五感被剥夺的感觉让他有些不习惯。
不同于混元与叶前辈的内景,他的内景就异常简陋,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空间。
没有五感,没有四时,没有变化。
陆昭看了一眼菩提树,树梢上没有结果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