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叶槿点头应下。
让陆昭独自一人暴露在外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只是一个房间的隐私空间属于合理要求。
陆昭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挑明,但叶前辈还是明事理的。
叶槿问道:“所以你要隐私空间干什么?”
“呃.”
陆昭一本正经回答:“我睡觉不习惯有人看着,我与媳妇也要说一些话,这需要一个比较私密的空间。就像您给我训练,总不能让一大群人围观吧?”
叶槿点头,觉得有道理。
人都是需要私密空间的,就像吕叔有时候就太啰嗦了,老问她去哪里了,今晚还回来吃饭吗?后来知道自己去找陆昭,又在打听找陆昭干什么事,你们是什么关系。
吕叔无疑是在关心自己,但叶槿有时候莫名觉得很烦。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好奇问道:“你们平时都能聊什么?”
“聊为黄金精神的伟大事业奋斗。”
陆昭胡扯起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
他已经在领导岗位上干了两年半,协调工作就得要有口才。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只会闷头干活。有些事情不挑明,想来叶前辈是可以理解的。
叶槿闻言,似乎理解了一样,不再继续询问。
车辆驶下高架桥,进入南岭区范围。
周围高楼林立,街景整洁,人群密集。
只有最繁华的地区,才让人感觉不是身处大灾变的阴云。
铃铃铃。
电话响起,来电人是刘瀚文。
陆昭接通电话,道:“喂,刘爷。”
“这一次工作你做得非常好。”
刘瀚文的声音在车内传开。
“不仅完成了任务,还颇有建设性的提出了很多有用的意见。如今中枢各部正围绕你提出的意见书,开展会议。”
“虽然不及房改来得影响大,但我觉得比你的房改更加成熟。”
他嗓音里满是夸赞,可以听出来对陆昭非常满意。
刘瀚文的性格是很少夸奖别人的,实在是陆昭工作过于优秀,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提交上来的意见书过于成熟,中枢部门展开研讨时,本来还想挑一下毛病,一些人甚至准备使绊子。长安内部不可能是铁板一块,各个部门都有各方势力存在。
如天侯派、内阁派、城邦派,这些都是宽泛的政治联盟,而具体到武侯,则又是一座座山头。联盟里有山头,大山头之下有小山头,小山头之中有团体。
大家意见是很难达成绝对统一的。
统一意见不是靠民主,而是赢家通吃。
如现在王天侯裹挟消灭南海古神圈大势,要大刀阔斧搞改革。
大部分山头是不愿意的,可也没人在明面上站出来反对,要跟天侯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