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遇到问题与烦恼,永远不会对她说。
如果不是林知宴主动提出帮助,陆昭肯定不会寻求帮助,而是自己一个人去跟两个顶尖家族的领军人竞争。
简直跟刘爷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晚上八点。
陆昭送林知宴回到刘府,车辆停在敞厅外。
林知宴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推门下车。
她像以往一样,轻轻印在陆昭唇角。
“阿昭,其实你只要能说一句我喜欢你,就已经足够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功利的东西。”陆昭眉宇间的沉稳不减,开玩笑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空头支票。”
林知宴无奈道:“说句情话跟要你命一样。”
“我走了。”
“路上小心。”
陆昭开车回家,探望了一下母亲。
然后返回联合组大楼的宿舍。
皎月之下,叶槿独坐,大麻花辫垂落于月光中。
陆昭总觉得叶槿有种莫名的忧愁感,可仔细打量又没有。
或许是每次显身都有月光的缘故。
想到这里,陆昭不由得望向窗外,月盘又大又圆。
仔细一看,似乎有两个月亮。
小的才是真月亮。
帝京。
中轴线之上的武德殿屹立。
距离武德殿三公里,专门供中枢武侯们居住的梨园内。
夜深人静,巡逻警卫走路悄无声息。
沈继农坐在书房内,电话里传出南海道五粮负责人电话。
“沈老,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把所有对外供货渠道切断了。只是今天临时动员会议上,许多主任意见很大。”
沈继农问道:“什么意见?”
“他们觉得有刘首席保护,这样子做有点小题大做。”
电话那头,稍作迟疑了一下。
“那些渠道切断后,每月可能要损失上百亿。尤其是那些挂靠我们名下的医美、保健公司,都闹着说要赔钱。”
沈继农沉默良久。
电话那头改口道:“我个人意见是不赔的,首长可以把这个事情交给我,我来收拾他们。”“不用了。”
沈继农摆手道:“南海道账户上还有多少钱,都拿去赔给他们吧。”
电话挂断。
书房内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沈继农望着昏暗的月亮,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