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芯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苏月清叫来了柳诗雨,“诗雨,你带小芯到庄园转转吧!”
严初九忙举手,“小姨,我带她去吧,庄园我最熟……”
话说一半就接触到她柔中带凶的眼神,话也生生的噎住了。
柳诗雨识相地拉着小芯出门,看那些九色锦去了。
人走之后,苏月清就看向严初九,看不出什么表情。
严初九知道这是要开庭了,惴惴不安地喊了声,“小姨!”
“严初九!”苏月清声音发沉,“你知道你带了什么回来吗?”
“钱啊!”严初九忙像小初子那样,上来给她捏手揉肩,“让小姨你数不完,也花不完的钱!”
“你少给我嬉皮笑脸!”苏月清一把推开他,伸手指向外面,声音也低了下来,“你救了她,怎么安置她?她这种情况,连个身份都没有,万一被查到了,你要担责任的!”
这世道,做好事的成本和做坏事的风险,有时候成正比。
苏月清不是不善良,是她的善良早就被现实的算盘反复碾压过了。
严初九垂下头,“我知道,可是遇上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月清抬头往外看去,小芯就在不远处,那单薄瘦弱的身形,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也是这么瘦,也是走投无路,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似的严初九。
“她……没有亲人了?”
“嗯!”严初九点头,“父母兄弟都死了,家也被烧了!就是完全没有活路了,她才逃出来的。”
苏月清叹了口气,“可她这事不是那么好办啊,咱们没钱没势……”
严初九忙打断,“小姨,说错了,有钱的,咱们现在很有钱!”
“那势呢?”苏月清瞪他一眼,“能帮忙解决这个麻烦的人脉呢?”
严初九挠头,“我……”
苏月清还想训他,电话却响了起来,接听一阵后就站起来。
“厂里今天要出货,我得先回去!我还是那句话,做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你既然把她救了,就必须救到底,要是始乱终弃,仔细你的皮!”
严初九觉得小姨用错了成语,但也不敢反驳,只能讪讪地点头,“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