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一直都处于欣喜激动之中,完全没留意谁是谁。
她还以为跟自己三轮车的是刚才的任珍,没想到恍了个神就换了人。
她借着路边的灯光,打量起后面的陌生女孩。
女孩伸手小心翼翼的护着金锭的边缘,以防滑落。
一张鹅蛋脸,眉眼温顺,皮肤白净,乌黑长发束成低马尾,穿着已经洗得很旧的碎花连衣服!
整个人低眉顺眼,像一只被收养的流浪猫,怯生生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曾经被生活狠狠碾过,但碾完了还在努力活着。
小芯给苏月清的,就是这种感觉!
“切玛!”小芯忙双手合十喊了声,“敏戈喇巴?。”
苏月清听得一脸懵,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严初九,“她说什么?”
严初九挠头,他看的学习资料里,没有缅语方面的,翻译不了。
小芯忙掏出手机,打了行字,“小姨,你好!”
“你也好!”苏月清礼貌的回应,仍疑惑地看向严初九。
严初九只好告诉她,“小姨,她叫小芯,是从洪沙瓦底逃出来的。”
逃难的,还是个老外?
苏月清的秀眉蹙得更紧了。
严初九想到自己既然答应了花姐,决定把事情完全扛起来,半真半假的说,“我在公海发现她的时候,她在一块烂船板上趴着,和她同船的几十个人全都死了!只有她侥幸活了下来。”
苏月清没吱声。
严初九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表情,“我把她救上船,她帮忙洗衣做饭之类的,对了,半路我们还碰上海盗,她差点又死一回。”
苏月清的目光再次落到小芯身上,女孩虽然眉清目秀,且细枝硕果,可手上满是薄茧,明显是个常年干活的人。
一时间,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听到后面传来三轮车的声音,苏月清只好摆手,再次发动车子,“这件事等搬完东西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金锭搬进地库,这可是上百亿的真金白银,比一个陌生姑娘的身份问题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