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我给他们送饭,仍然是空军!”花姐伸手指向溶洞那边的方向,“可他们还是不服,要继续钓,叫我晚上送饭过去呢!”
得知许世冠那一大班人暂时不会回来,严初九就拉着周海陆上了游艇。
“叔,我带你看点东西,不过你先答应我,别太激动!”
去打捞古代沉船,而且收获颇丰这件事,严初九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但周海陆明显不是外人。
长辈之中,如果有谁能让严初九无条件信任,除了小姨,也就只有周海陆了。
这个他父亲的兄弟,是真心对他好,掏心掏肺还掏金,甚至把女儿和管家都让他__,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对着这个长辈,严初九也不想藏着捏着。
“嗐,你小子,你叔我以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刺激到我?”
周海陆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猜想应该是捞着宝贝了,但有些不以为然,因为上次已经见识过了。
只是当严初九掀开防水帆布,看到下面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后,他还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呼吸困难了,伸手捂住胸膛。
严初九见状吓一跳,忙扶住他,“叔,你怎么样,没事吧?”
周海陆好一阵才缓过来,喃喃地问,“这,这,这些还是之前那个地方捞起来的?”
严初九点头,“嗯,就是你告诉我的标点,那里的沉船不止一艘,下面还有一艘更大的!”
“你小子,运气实在太逆天了!”周海陆忍不住用力拍了拍他的胸膛,“说你是气运之子也不为过啊!”
严初九笑了笑,“叔,这还是托你的福,要不是你告诉我那个地方,我哪能知道下面有沉船。”
周海陆没有继续跟他商业互吹,伸手拿下一块银锭,仔细的查看起来。
“这种五十两的银锭,当普通银子卖的话,顶多只值一两万,可它不止是银子,还是古董,我见过别人拍卖这种银锭,以品相、铭文、官铸还是私铸来定价,明永乐年间的五十两银锭曾卖过一百五十多万的价格。”
严初九吃了一惊,银锭他上次也打捞过一些,但觉得银子不值钱,加上李美琪也专收黄金,所以就没拿去给她。
万万没想到,银锭竟然也这么值钱。
周海陆放下银锭后,又拿起一块金锭,“这种五十两的金锭,价值就更高了,尤其是带着“随驾银作局”字样的,属于皇室用度。公开拍卖会上,一块的普遍成交价在五百万到一千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