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感觉到腰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晚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甲板,把两人的影子吹得晃晃悠悠。
安欣对上严初九的眼神,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声比刚才钓龙趸时还要响。
原来有些东西比巨物更让人激情澎湃,藏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藏在无法避免的触碰间,藏在夕阳下没说出口的那句“还好有你”里。
严初九抬眼看向海面,太阳已经西沉了,但天还没有黑下来。
出神了一阵之后回头,看见安欣仍然气喘吁吁的瘫坐在甲板上。
那模样,比昨晚的周凌云还要虚脱。
原本一丝不苟的形象被冲刷得柔软又狼狈,脆弱得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安欣也明显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不堪,接触到严初九投来的眼神,原本就缺氧泛红的脸更红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严初九忙上前搀扶她,“累了吧?”
安欣点头,“嗯,但是……好过瘾,钓巨物实在太刺激了!就像坐过山车,吓个半死,下来后却还想再上去一次!”
严初九笑了,“我都说钓鱼会上瘾,你还不信!”
安欣有些窘迫,但还是很坦诚,“我……完全没想到钓鱼这么有意思。”
严初九见她难得露出这般坦率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声音温柔,“饿了吗?”
安欣轻抚一下肚子,不由点了点头,中午吃了那么多,现在竟然全消化得无影无踪了。
看来,体力活就是最好的消食片!
以后自己就给病人开这样的药方。
严初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她,“那我们做饭吃,吃了晚上再钓一场?”
安欣听得脸色大变,连忙摆手,“不了不了,钓不动了,刚才那条巨物,已经把我钓伤了!”
严初九笑了起来,“那好吧,我们钓了那么多石斑,杀条大的给你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