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线任务?”
樊游瞧着有些气。
他都想问问究竟是谁给张泱发布任务,将她撺掇得游手好闲!是不是不做任务就浑身不舒坦?要不是自己强迫主君必须学习,她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飘荡在外边儿。
“主君就不能学着处理公文?”
郡丞和长史也不能替郡守干所有的活。
结识她短短数月,叹的气比前半生都多。
“日常任务做得我恶心,我想要主线任务。”张泱本就不是耐心多好的人,一开始她还挺享受子女们提供的情绪价值,琐碎无聊的日常任务做多了会影响游戏热情,“处理公文是比日常任务还要无聊的任务,不做。”
一句话差点将樊游气了个仰倒。
张泱无视他反应,强行转移话题。
“你不是派人来说有要事商议?”
樊游忍了忍:“不急,人还未齐呢。”
张泱:“这么郑重?”
可见此事的严重性了。
张泱判断这绝对是主线任务开启的前兆!
“樊长史,听说是狗国郡来消息了?”
人未到,声先至。
濮阳揆的嗓音比平日喑哑许多,伴随她声音的还有战靴踩在石砖上发出的闷响。
大门推开,露出门后人影。
濮阳揆身形挺拔如出鞘利刃,摘下的兜鍪夹在臂间,额间的赤红抹额也被汗水反复打湿,紧紧黏着几缕发丝。腰悬长刀,刀鞘不时与裙甲甲片相击,尽显肃杀之气。
当她真正踏入室内,大片阴影随之投了下来,似乎连厅内的空气都被逼退压缩。
不知何时抵达的何质下意识呼吸一滞。
托了律元的福,他现在瞧见个体魄相似的女性将领都会忍不住幻视律元。纵然濮阳揆与律元气质不同,沉静内敛不失勇猛果敢,然而二人带来的压迫感却是相同的。
那股从杀伐中磨砺出来的气息也雷同。
“君度来了。”
张泱招呼濮阳揆坐下。
也许是科班出身的缘故,濮阳揆一贯严肃正经,平日脸上少见笑意,但也极少跟此刻这般焦急。这进一步将张泱好奇心勾起。
“天菩萨!”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关宗跟机关枪一般密集的叫嚷,“怎么听说玄武令也冒出来了,这玩意儿还没用完吗?全都疯了吧!”
“玄武令?”
这个词还真有点耳熟。
张泱从游戏背包掏出一本上课备忘录,精准翻开某页,手指滑过某行,口中喃喃念道:“玄武令?通俗理解就是……悬赏?”
三垣四象七国各有一令。
玄武国那个叫玄武令,似有七枚。
据樊游授课所言,玄武令本是玄武国开国之主设下的,初衷是嘉奖几个赏无可赏的开国重臣。此令现世,玄武国及其诸侯国就能对玄武令目标出兵追杀,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