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叹了口气,把刚刚脑子里的信息分门别类的挂在思绪之中,在那之前,他看着许晨歌。
“上课吧,有事下课再说。”
许晨歌沉默了一下。
“我没必要上课,还有日记没找到,我们可以找日记。”
施雨叹了口气,他笑不出来。
日记现在已经不可能被找到了,他心里已经有了更多的猜测,但眼下只能执行优先级最高的那个。
而且....
他抬头,看着许晨歌的眼睛问:
“为什么没必要上课?”
施雨的问题噎的许晨歌一愣。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打下来,下午的风像是微微融化的雪糕一样绵密柔软。
施雨靠在光里说:
“你还要学习,高考,然后上个大学,再找个工作,不然你怎么生活?
你又不像我,我有班上,有工资拿的。”
“.....我...”
“世界上的问题都会被解决,由能解决它的人。
许晨歌,做你该做的事,而不是做我的事。
你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你还记得吗?”
施雨的眼睛明亮透彻,他摇了摇头,指了指进门的老师。
“上课吧。”
“起立!”
“老师好---”
许晨歌木木地站起来,然后坐下。
她忽然感觉有数不清的小虫在她的鼻子里钻来钻去,让她酸胀的想要大哭一下。
但是她终究还是没哭。
悲伤或许是一种会被消磨的痛苦。
也可能久经磨损的皮肤会生出茧一样,或许心也会。
总之....
她已经要忘了怎么哭了。
她没敢看不再言语的施雨,她只能再一次,又一次的想起她的记忆。
........
三年前
“这就要改名字啦!我好激动!粉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