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速度快到离谱,很快她就已经载着霍邱凉到了地方。
一个偏远的废弃工厂。
这里几乎不会有任何人来到,可原本这里是当地不少人的就业地。
当时人们不在乎地点的偏僻和东北的三九三伏,在那个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徒步或自行车的年代里将这里的一切构建完善。
但随着时代的更迭,落后的产力与不被需要的产品逐渐葬送了工厂的往日繁华。过去人们引以为傲的产出在时代的车轮之下如同笑话一样被碾得粉碎。
所以宣告破产。买断或安排,工人们纷纷选择了自己满意的结局,而这个偏远的工厂则再也没人来到。
现在这里已经被人们把最后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只留下碎石瓦砾和漏风的窗户。大家像是抽走骨架一样把可以卖掉的钢筋从它的水泥身子里敲走。剩下的那些带不走的则在一场又一场雨中生出了褐色的锈花,攀墙的藤蔓在疏松的铁锈里打弯儿,可能在夏天的时候还会开点花,但这个时候就只剩一些开裂的种荚了。
这里非常适合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好在柳依依她们已经抢在所有人之前在这做事了。
摩托车的声音随着速度的减缓变得松弛,柳依依一个轻巧的甩尾将它稳稳停在路边。
她摘下头盔,拍了拍准备大吐特吐的霍邱凉的背。
“呕.......没事依呕.....”
霍邱凉蹲在地上,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但他生理上感到无比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