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在这破庙当中转了两圈,终于寻到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拂去蛛网,盘膝坐下。
虽然庙里面有些阴冷,但是陆安生出于谨慎,并未随便生火。
一来他现在这个体格子其实根本不需要生活取暖什么的,身上有些水,反而比较自在。
二来,这秦岭当中,能突然冒出来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东西的概率,其实是比较小的,但是还是不得不防他不怕事儿,但是懒得专门把事情招惹到面前来。
毕竟是志怪的世界,鬼知道这深山老林能冒出来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他碰到多麻烦的事儿。于是他只是坐在黑暗中,淡定的观察着周围,听着破庙之外的响动。
雨越下越大,砸在破庙的上方,那些残破的瓦砾上,发出劈啪声响。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简直不出他所料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杂在风雨声中由远及近。
“这鬼天气……总算有个能躲雨的地方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年轻男子声音,从雨中传来,轻而易举的被陆安生强悍的听力捕捉到了。
只见一个身着青灰色短打,背着行囊的青年人冲进了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