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听证会的指证方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但在证人方面还是有所欠缺。”司马缜皱眉思索了一下。
“一方面是天神木那边,这个我们早有内应,但灌江口方面,最好也能找到一个。”
“交给我。”吴所谓嘿嘿一笑,“我有路子。”
江甜甜真有点惊讶了:“这你也有路子?”
吴所谓摇摇手指:“我路子野着呢!”
就在这时,司马缜的鱼漂猛一沉。
他飞速拉动鱼竿上的滑轮,同时一扬竿。
——哗啦!
一条一尺长的大鱼被司马缜钓出了水面!
那鱼拼命挣扎,然而无济于事。
司马缜慢慢的把它拉上岸,眉心紧锁,嘴角却缓缓的勾起。
转过头,他看向边上张大嘴的江甜甜。
“甜甜,你不是不明白钓鱼的乐趣在哪吗?”
“其实就在这一刻。”
“当你等待了太久,经历无数的挫败沮丧后,终于有这么一刻,你抓到了这条大鱼。”
“这一刻,以往的苦都变得微不足道,你发现,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当初这条鱼在水下时,你觉得它在嘲笑你,但是现在,你再看的眼神——”
眯起眼,司马缜一指那条大鱼的眼睛。
“瞧。”
“多美的绝望。”
……
魔都,孔孟大厦66层。
一间布置高雅的茶室。
墙面正中央挂着一幅水墨,画中山峦叠翠,留白处题着“茶禅一味”的瘦金体。
画下的博古架上错落摆着几卷线装书。最上层的铜香炉里,檀香正袅袅升起,烟丝在阳光里缠成细细的线。
黄花梨木的茶桌上,楚老拿起一只天青色汝窑品杯,轻轻饮了一口安溪铁观音。
目光转向身前众多弟子,他有些不确定的问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