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莫抓起一块巧克力蛙,试图堵住罗恩的嘴:“闭嘴吧,罗恩。我暑假要去法国看我叔叔,他开了家小魔法动物园,说缺个能温和安抚暴躁魔法生物的帮手我觉得我最近在温和方面很有心得。”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地揉了揉腰侧。
温和?
听到西莫这么说,车厢里面的眾人都有点绷不住笑。
你说你的魔咒温和,我们都想笑。
当然,西莫確实能够制住那些神奇动物,只需要一个魔咒扔出去————
老兵都得被震出ptsd,左手六右手七。
“法国?听起来不错。”赫敏已经摊开了一本名为《国际魔法法律框架与执行差异》的厚厚书籍,但暂时还没翻开,“我下周三就直接飞维也纳了,维维格林德沃女士说最初几周会非常密集地熟悉各种流程和档案。”
她语气平静,但眼睛里闪著光。
“而我,”罗恩塞了满嘴的滋滋蜜蜂糖,含糊但得意地说,“被普德米尔联队邀请去参加夏季训练营!作为观察学员!虽然不是正式选拔,但乔治说这是个好兆头,弗雷德甚至说要给我设计一款將来能卖给魁地奇巨星训练专用的扫帚保养油,保证能让扫帚尾枝闪耀得像古灵阁的金库大门一虽然我怀疑那东西涂上之后会不会让扫帚变得滑不溜手。”
哈利笑著听朋友们规划,目光偶尔掠过窗外。他看到德拉科和潘西站在稍远的站台上,正与几个斯莱特林同学简短告別。
潘西依旧站得笔直,侧脸线条清晰冷淡,但当她微微转头回应某人时,阳光恰好勾勒出她耳畔一缕滑落的黑髮。
似乎察觉到目光,她忽然朝列车这边瞥了一眼,灰眸准確地穿过人群和车窗,与西莫来不及移开的视线碰了个正著。
没有笑容,没有多余表情,只是极短暂的一瞥,隨即她便转回头,继续和德拉科说话。
西莫像是被那目光烫到似的,迅速扭回头,假装对巧克力蛙的画片產生了浓厚兴趣。
画片上是古怪姐妹演唱队的一个吉他手,长得確实也挺古怪的。
“看什么呢?”罗恩顺著西莫刚才的方向望去,只看到斯莱特林们走向另一节车厢的背影。“哦————狮子狗啊。”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
“吃你的糖吧。”西莫把另一块糖塞进罗恩嘴里。
列车缓缓启动,霍格沃茨城堡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蜿蜒的山丘之后,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舒適安静,只有车轮规律的逛吃逛吃声和卢娜帽子发出的微弱啾啾鸟鸣。
纳威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布袋里掏出一小盆看上去蔫头耷脑的植物。
“这是米布米宝和跳跳球茎的杂交试验品,斯普劳特教授让我暑假观察记录————希望它別在我家客厅里跳来跳去。”他对大家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