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鹰嘴山西北方,一座荒废已久的山神庙内,火光微弱。
伤势稍缓的赵铁山依靠着斑驳的泥塑台座,看到孟希鸿去而复返,肩上还多了一个人,不禁愕然。
「希鸿兄弟,你这是?」
孟希鸿将肩上的「收获」随意地丢在草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哦,你说这个啊,本想问他点事情,结果他脾气躁,不肯好好说。我就想着先拍晕了带回来,慢慢问,总能有办法让他开口。」
若是那阴煞宗弟子此刻醒着,听到这话怕是能再气晕过去。
您倒是问啊!上来二话不说就照着脸呼板砖,哪家问话是这样式的?您知道一板砖对一个炼气五层修士的心灵会造成多大的创伤和阴影吗?
赵铁山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也被这简单粗暴的方式震了一下,随即压下杂念,挣扎着想要抱拳,声音因虚弱而低沉:「孟…孟兄弟,大恩不言谢…此番,是赵某连累你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孟希鸿摆手打断他,上前再次运起青木灵气,助其稳固伤势,驱散残留的阴冷煞气。
「稳住心神,我先助你疗伤。之后,你再细细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精纯温和的木系灵力涌入体内,赵铁山顿觉伤处的阴冷刺痛感大为缓解,长长舒了一口气,脸色也红润了些许:「多谢孟兄弟…你又救了我一命。」
「赵镖头不必客气,你我既为合作伙伴,自当相互扶持。」孟希鸿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