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大干虽日薄西山,财富却依旧惊人,并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慢慢流向了极少数人手中。
京城有钱的难以想像。
发现连计星阑都这么富之后,陈策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薅羊毛力度不够啊!
但是物以稀为贵,如果一下子拿出更多的霜糖,霜糖就要贬值了,从什么地方寻找新的进项呢?
宴会结束时已经深夜,黎民军的文武门来到书房开始议事。
「精盐不行。」
林栖鹤摇头道,「盐湖的产出光是供养北疆百姓便已经勉强,精盐更是只够供给给军队。」
「或许精盐能跟霜糖一样卖出高价,但是我们产量跟不上。」
「那从南方进货呢?」
陈策提出一个想法,「我们从南方购买粗盐,炼制成精盐之后再卖回去,一来一回,即便扣除成本和运费,我相信仍旧有很大的利润。」
众人眼神一亮。
「这倒是个办法!」霍青嘴里含着糖块道,「人手和工厂我们不缺,就缺产量,而且直接买粗盐相比从盐湖取还能省却不少工艺和时间!」
林栖鹤抚须点头,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然而道,「不过我们的需求量可不小,从哪进呢?」
「一家肯定不够,得同时从多家进货,这就需要能人了。」
陈策想到了钱喜。
自从他夺下北疆后,这个商会副会长也没掉链子,把各州的富商大族都笼络到了一起。
不配合的要么被查办,要么看着别人吃肉连口汤都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