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几眼后,曹操脸色勃然大怒,将帛书扔在了地上。
「韩遂这班西凉禽兽,孤就知道他们是本性难移,毫无忠义廉耻可言!」
曹操是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程昱等吃了一惊,忙是捡起钟繇那道急报,纷纷上前围看。
「关中流言四起,韩遂等西凉十将,意图趁丞相新败之际,聚兵作乱,东攻洛阳南攻叶县,繇请丞相灭可不防!」
这就是急报中的内容。
堂中一片哗然。
「我军新败,不仅前线士气受挫,后方亦人心震动,若关中诸将趁势杀出潼关,只怕我军难以抵挡,洛阳难保,许都危矣!」
刘晔倒吸一口凉气,急道:
「丞相,许洛绝不容有失,看来这宛城我们是不能再逗留了,必须要尽快班师北归才是!」
众谋士们纷纷称是附合。
程昱思索片刻,却道:
「钟元常这道急报中,只说是流言,并未确定,昱猜想,这会不会是刘备故意散播流言,以逼迫丞相撤兵北归?」
本是恼怒的曹操,神色微微一震,忽然间冷静了几分。
这时,刘晔却叹道:
「潼关与洛阳间不过数百里之遥,西凉骑兵一旦出关,昼夜疾驰不出两日就能兵临洛阳,四日便能杀到许都城下!」
「不管流言是真是假,是实情还是刘备散布的流言,我们都冒不起这个险呀。」
曹操心头一颤,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程昱也不敢说话了。
毕竟这关系到许洛的安危,倘若自己判断失误,阻止了曹操班师北归,令许洛失陷,天子落入关中诸将之手,这后果他可承受不起。
曹操则以手托额,眼眸紧闭,陷入深思之中。
权衡良久后,曹操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变为了无可奈何。
「子扬言之有理,不管这是否是大耳贼流言之计,孤也绝不能冒这个险。」
「罢了,罢了,南征之战,到此为止吧。」
「传孤之命,大军即刻班师北归!」
曹操有气无力的一摆手,还是选择了撤兵。
众人皆是暗松了一口气,如同压在身上的重负,这一刻忽然间卸去一般,所有人都反倒轻松起来。
「此番南征,若非是突然冒出一个萧和,孤早已一统天下!」
「孤落到这般颗粒无收,损兵折将北归的地步,全是拜这萧和所败!」
「可恨,可恨啊~~」
曹操却越想越窝火,遂喝问道:
「吾令尔等详查,这个萧和是否有妻儿家眷在北方,尔等可有查明?」
众谋士们各自摇头,显然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