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刘琦和魏延二人,脸色骤然一变,皆是大吃一惊。
「萧军师,你何以断定,那孙权会背信弃义,这几日就令周瑜发兵来偷袭?」
刘琦未亲身领教萧和的「料事如神」,此刻自然是一脸惊疑。
「这个嘛,说来话长,咱们以后再说。」
萧和也无法过多解释,随口敷衍了过去。
尔后眼中闪过一道诡色,冷笑道:
「江东军主力尚在巢湖,周瑜能用于偷袭我夏口兵马,最多不超过一万余人。」
「我们就在水营设伏,等他兵马登陆半渡之时,杀他个措手不及,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刘琦依旧是神情困惑,全然不知所以。
魏延心中虽想不明白萧和何以如此笃定,孙权会在此时背盟来袭,但他到底是见识过萧和神机妙算。
想不明白不要紧,只管信便是!
「延明白,延这就去安排。」
魏延先是领命,接着又问道:
「只是延在下游修筑了不少烽火台,一旦周瑜敢率军来袭,我烽火台立时便会向夏口示警,我们自然能提前严阵以待。」
「以那周瑜智计,既知我有烽火台,却仍敢率军来偷袭?」
萧和却是一笑,说道:
「文长啊,你这烽火台之策是别出新裁,不过却并非万无一失。」
「倘若周瑜使出白衣渡江之计,你又如何应对?」
白衣渡江?
魏延一愣,未能领会。
到了这般地步,萧和自然没必要再故弄玄虚,遂将所有的推测,皆是一并托出。
魏延恍然明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惊出一身冷汗。
「延自以为这烽火台之计,乃是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漏洞!」
「幸得军师及时提醒,若不然延就自以为是,失了夏口,误了大事啊!」
魏延一脸心有余悸,忙是向萧和一揖。
萧和却也不责备他,只是轻叹道:
「这白衣渡江之策手段不可谓不卑劣,势必会遭人耻笑,你魏文长乃豪杰义士,又怎会想到,孙权主臣会如此不择手段?」
「此计,你没能事先提防,过不在你,不必自责。」
魏延脸上的愧色这才褪色几分。
骂了一通江东主臣下作后,魏延忽尔又想到什么,便道:
「伯温军师,纵然孙权使这白衣渡江之策,能拔除了我烽火台,出其不意兵临了夏口,但若没有内应做里应外合的话,想要速破我夏口也未必有十成把握。」
「以那周瑜的智谋,会不考虑到这一层吗?」
内应!
魏延这两个字,令萧和眼眸为之一亮。
这一路上,他思索许久,总觉得哪里有疏漏,没有考虑在内。
魏延这句话,正好帮他解了心头疑点。
「你说的没错,周瑜在我夏口城中,必定已安插了内应!」
萧和目光如电,喝道:
「文长,公玮公子,速速将夏口城内将校名录拿来。」
魏延和刘琦不敢耽搁,忙将麾下部将名录,全部拿来。
萧和一一翻看,目光在一个个名字上扫过。
突然。
一个半生不熟的名字,印入眼帘。
「必是这厮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