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请!」
一个温婉中带着股柔媚的声音传来。
燕如嫣娇躯一僵。
她永远忘不掉,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何月姑那贱女人!
「墨钰————来了吗————」
燕如嫣看了眼四周的环境,又看了眼黑色劲装包裹,由于过于挺拔,低头都看不到脚尖的傲人峰峦。
在刚才的乱战中,她虽没有受什么伤,一身紧致干练的黑色劲装,却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不少尘土和血渍,有些地方甚至被余波划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狼狈。
但燕如嫣很清楚,男人这种生物的劣根性,或者说某种恶趣味。
地牢这种阴暗逼仄的特殊环境,再加上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泥潭的反差感,反而更容易激发起男人心中想要将这份圣洁无情玷污,狠狠蹂的野兽欲望!
「但愿我这姿色和元阴未泄的清白之身,能让他满意。否则————」
燕如嫣玉手轻轻摩挲着自己小臂内侧殷红如血的守宫砂,痛苦的闭上双眼。
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她完全没有寄希望于,墨钰其实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
看看何月姑这个合欢宗出身的妖女,都被调教成什么样了?
但是,比起被收为禁离调教为奴的下场相比,成为战后的奖励,丢给七派弟子们安抚军心的下场,无疑更加恐怖!
作为燕翎堡少堡主,她曾在堡暗狱亲眼见到过,那些被当成战利品的女人的惨状————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嗡!」
石室门口简易的光幕禁制被人随意撤下。
这并非是什么困阵,只是一种警戒禁制。
里面的人如果想强行闯出去,其实很简单,但无论用怎样的手段破除,都必然会被施术者察觉,画地为牢!
一位身着黑色纱裙,身姿丰腴仿佛要将薄纱撑裂的美艳少妇,极为狗腿地引着一位英俊少年郎,走了进来。
「墨钰————师兄。」
燕如嫣站起身,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她咬着红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用何等姿态与称呼,去面对这个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
求生的理智告诉她,直接像何月姑那样甜腻腻地喊一声「主人」,跪在他脚边摇尾乞怜,或许她生还、甚至保住燕家的机率会更大一些!
可是,脱离了那种刀架在脖子上、随时会死的危险处境。
燕如嫣心中那份天之骄女的高傲,以及她作为燕家嫡系传人的尊严,又让她实在有些拉不下脸来,做出那等自甘下贱的举动。
话到了嘴边,最终又变回了「师兄」。
「嗯。」
凡人墨钰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后侧头看向身旁的何月姑,吩咐道:「你先出去吧,守住门口。之后无论是谁想要进来打扰,都先帮我拦下。」
「月奴遵旨。」
何月姑温顺地盈盈一拜,胸前一抹惊人的雪白深沟呼之欲出。没有任何的嫉妒或不满,乖巧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微弱烛光被带起的风摇曳,地牢石室内的光线更加黯淡了些。
只剩下一男一女,以及角落里————一条犹如死狗般昏迷不醒的未婚夫。
「咕嘟————」
燕如嫣被男人极具侵略性游走在自己傲人曲线上的炙热目光,盯得浑身发烫。
她面色羞红如血,低下了头,双手微微护在胸前,又不敢遮的太死。
堂堂燕翎堡的少堡主,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女,何时被人用这般无礼的直白目光,肆无忌惮地侵犯过?
偏偏,她现在还不能动怒!
甚至某种程度上,为了活下去,为了博取这个男人的欢心,她还要刻意展现自身的妩媚,取悦面前这个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男人,以免落得被丢去犒赏三军的凄惨下场。
这些屈辱的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让一向清高孤傲的燕如嫣,她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一度有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可是,作为天之骄女坚韧的心性,又很快将这份软弱的寻死冲动给压了下去。
不能死————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即便是出卖身体还是尊严!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住性命!有朝一日,我燕如嫣终会有翻盘的机会!」
燕如嫣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然而,少女却并未发现,在墨钰色眯眯的双眸深处,在其眼底幽蓝焰倒映下所看到的,可不仅仅是令人垂涎的绝色春光!
凡人墨钰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一阵两人面红心热的炽盛阳气扑面而来,让燕如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少女光洁下巴,被男人的食指轻轻挑起。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