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灵韵这个修炼体系，就决定了！
能坐在最顶端的强者，必然是吸食众生的人！
毕竟，灵韵的唯一来源，只有生灵本身！
「额……」
张百忍被他这句直白的反问，给噎了一下。
他尴尬挠了挠头，开口道：
「是……但不全是。」
「这人间，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这宁静的杭州城，「如果我真的像你所想的那般，它不会是这幅样子。」
墨钰点点头，这一点，他是承认的。
但，他擡起了手中的影神图，「那这小世界呢？」
「莫说这是虚假的。或者，也并非本界之物。」
张百忍看着画卷，也点头承认道：「这画中世界，也是真实的。」
但他没有详说的意思。
墨钰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放眼看了一圈这人间的杭州城，又擡头望向了天上。
两个世界在他脑海中交织，融合为一。
「呼……」
许久，他吐出一口浊气。
确实。
世界是复杂的，而不是非黑即白。
这个世界，可能没他想像中的那么坏。
却也，绝没有他眼前看到的这么好。
只能说，大体是看得过去的，但在一块块角落里，却不知藏着多少阴影。
「陛下……」
墨钰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再问。
「嗯？」张百忍眉头一挑。
墨钰立刻改了口：「……张兄。」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张百忍听到他改了口，脸上瞬间，重新挂上了贱兮兮的笑意。
「这就对了嘛！」
他又勾住了墨钰的肩膀，猥琐笑道：「怎么样，刚刚你应该看到太阴星君了吧？」
「额……」
墨钰看着这秒变脸的玉皇大帝，心中有无数的草泥马，正在疯狂奔腾。
这他喵到底是哪个版本的玉帝？
无论是黑神话，还是西游记，应该都不长这样吧？！
不过……
墨钰也习惯了。
这种由数个相似世界观，强行缝合在一起，最后拼成的超模缝合怪。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缝了多少个版本进来。
「怎么样，漂亮不？」张百忍挤眉弄眼的问道。
墨钰脑海中回荡起那一道清冷绝美的惊鸿清影，也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挺漂亮的。」
「哈哈哈哈！」
张百忍顿时给了他一个我辈中人的眼神，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咱俩是兄弟！」
「今日你我兄弟一见如故，义结金兰！岂能在这清冷的街角吹风？」
「走！」
张百忍揽着墨钰的肩膀，猛地一晃：「我带你去广寒宫！饮酒赏『月』，咱们边喝边聊。」
(本章完)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