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高音量喊了一声,虎着脸走过去开门!
这时候,来的可千万别是侯嫣。
今天我提了一句,不用她再跑过来喂药了,这时候敲门的如果是她,那人证物证齐在,我将要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心里默默祈祷,就怕她不按理出牌,除了给布偶喂药,她的衣服还在我家,过来拿衣服也不是不可能……
客厅距离玄关也就几米的路程,我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把手搭在门把手上之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说来也是可笑,这明明是我家,我却好像做贼似的,缓缓把房门打开。
一张过分美丽的面颊,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
谢天谢地,是周疏桐。
我松口气,嘴角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这才想起来,周疏桐正式接棒给布偶喂药。
周疏桐是除了林菲菲以外,最了解我的女人,她见我面色不好,怔道:
“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重重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满嘴苦涩,侧身把她让了进来:
“你进来再说吧!”
周疏桐懵懵懂懂走了进来,这时,林菲菲正在鞋柜前换鞋,她抬着一条腿,弯腰伸脚去勾高跟鞋,修长的线条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细腻的肌肤仿佛上等的瓷器,可我此时却无心欣赏。
林菲菲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门口,看都不看我一眼,硬邦邦地对周疏桐说道:
“疏桐,你来得正好,今晚收留我一晚上呗!我去你家!”
说完,她疾步跨出房门,高跟鞋纤细的鞋跟狠狠砸在地面上,声音清脆凌厉,仿佛带着滔天的怒意,在寂静的楼道里来回激荡,每一下仿佛都踏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