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致叔只是跟着官船入京,且与贡品无关,断不会说那样的话。」
袁敦闻言,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倒是聪明,竟能从这话里听出端倪。」
不过他依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看向袁琛,目光中带着几分考校,问道:「宁河有三宝,你可知道是哪三宝吗?」
袁琛摇头,心中暗道,我若是知道,又何苦来问你。
「银鱼、紫蟹、芦苇草。」袁敦缓缓说道,「咱们家祖上就是靠做芦苇草制品起家的,一代代辛苦经营下来,在宁河县添置了不少家业。
十几年前皇上到宁河疏通运河,吃着银鱼和紫蟹,喝着芦台春酒,觉得滋味极佳,便遣人送回宫中孝敬太上皇。
没曾想太上皇吃了也赞不绝口,于是下旨,将银鱼、紫蟹和芦台春酒纳为贡品。」
袁琛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精光,捕捉到关键信息,连忙问道:「父亲,芦台春酒可是咱们家的生意?」
银鱼紫蟹太有季节局限性了,而且这年头都是野生的,产量有限。进贡一部分,还能剩多少呢?
芦苇草制品又不是贡品,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芦台春酒了!
在有人罩着的情况下,酒坊可是很赚钱的,如此一来,倒是可以解释袁家如今这殷实的经济情况了。
「嗯,芦台春酒成为贡品后,我们借着皇上的东风,在都中各地售卖,生意倒也红火。」
顿了顿,袁敦看向袁琛,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说道,「这是家族生意。」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袁明远这一支独有的,袁琛不能去打主意,这可是一个家族的根基不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