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那个姓李的浑蛋要把我逼疯了!」
两个女人搂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让原本安静的院子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谭氏走过来拉着谭婉茹的手,对着吴硕伟和赵麦麦叹了口气:「这是娘家侄女,这孩子也是命苦,在香江待不下去了,只能跟着我们偷偷跑回来避避风头。」
娄半城背着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外人才沉声道:「进屋说,这事儿在外面传出去不好听。」
进了石屋。
谭婉茹坐在那张简陋的木凳上屁股扭了半天,显然是坐不惯这种硬邦邦的东西。
她从皮包里掏出一方带着香水味的帕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始控诉。
「姐,你不知道那个李家公子有多恶心!」谭婉茹抽噎着,脸上满是厌恶。
「他都三十多岁了,头顶秃得像个卤蛋,还整天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关键是……坊间都传遍了,他在外头玩得太花,身上带着不干净的病!」
吴硕伟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茶杯随口插了一句:「香江四大家族那个李家?」
「除了他们家还能有谁这么霸道?」谭婉茹咬牙切齿,「他见了我一次,就非要让我爸把我嫁过去。我爸不同意他就在生意上使绊子。咱们家好几个码头的货都被卡住了,银行那边也突然断了贷款,我爸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
谭氏在旁边帮腔道:「婉茹她爸,也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一年前才去香江投靠我们。本来靠着老娄的关系,生意刚见起色,谁知道惹上这么个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