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老书记,别这么客气。」
陈阿福也端着酒杯过来,脸涨得通红:「吴同志,晓娥同志,我以前有眼无珠,以后你们指哪,我打哪!」
吴硕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喝吧,一切都在酒中!」
宴会越来越热闹。
村民们把捕捞的海货都端了出来,石屋外的空地上摆满了各种海鲜。
孩子们围着赵麦麦,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炭烤虾姑--也就是濑尿虾、皮皮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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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代的虾姑个头可不小,被烤得滋滋冒汁,散发出海鲜特有的鲜甜。
「姐姐,我想吃!」
「我也要!」
「我要最大的。」
赵麦麦笑着把虾姑分给孩子们,温柔地说:「慢点吃,别烫着。还有很多,今天管饱!」
刚刚经过三年灾年的小屁孩肚子里就像藏着一个黑洞,无论多少往里填也填不满。
而且有个说法,饥荒年不吃鱼,越吃越饿。
鱼是纯高蛋白、几乎没有碳水化合物。身体要消耗大量能量、水分去消化蛋白质。
但哪有那么多的粮食消化?
--这不是迷信,是真的会饿死人。
孩子们接过虾姑,剥开外壳,吃得满嘴流油。
吴硕伟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