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好吧?硕伟哥可不是善茬。」
「怕什么!」刘光齐挺了挺胸膛,学着他爹刘海中的派头。
「法不责众!咱们就听听动静,又不干别的。再说了...这叫『添喜气』!」
许大茂心里也痒痒的,他今天滴酒未沾脑子清醒得很——而且也跟着吴硕伟在一众领导面前露了脸。
他既想探探吴硕伟的「底」又怕惹祸上身——主打就是『怕死又想做土匪』。
「咱们就……就稍微...稍微听一下,动静不对立马就撤?」许大茂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刘光天早就按捺不住了,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于是,刘家三兄弟、阎家三兄弟,再加上一个主动『半推半就』的许大茂,七个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东厢房的窗户底下。
中院里,帮忙收拾的邻居已经散去。
夜深了,只有几声虫鸣。
几个人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把耳朵贴在了冰凉的墙壁和窗沿上。
屋里亮着灯,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哎,有动静了!」刘光天兴奋地小声说。
他们听见娄晓娥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硕伟,你先去,水都放好了。」
紧接着,是吴硕伟的声音。
「你先洗,女士优先。」
「哗啦啦……」
一阵清晰的水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蹲在墙角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洗……洗澡?」刘光齐一脸懵。
「大晚上的,洗什么澡啊?明天早上不洗吗?」阎解放也搞不懂。
这个年代,普通人家洗澡都是去公共澡堂或者在家里烧锅热水拿毛巾擦一擦就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