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刺里一条人影抢出,一脚踹在野田毅的侧腰,野田毅怪叫一声,向前扑出,光海君也被其拽倒在地。
谷雨一个箭步窜上,薅住光海君的后脖领子,身形急退。
“小谷捕头!”光海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谷雨却不看他,场中最危险的那位野田毅一跃而起,太刀一摆,径直向谷雨而来。
谷雨手无寸铁,将光海君向兵丁群中一推,两掌一晃,毫不迟疑地迎了上去!
野田毅恼怒道:“又是你!当初就该在客栈中杀了你!”
谷雨面沉似水,身形急转,野田毅出手如电,一刀紧似一刀,谷雨接得两招,忽地掉头就跑。
野田毅追了两步,谷雨逃得比兔子还快,挤入了兵丁之中,野田毅回头再寻光海君,但见兵丁潮水般已将他围得水泄不通,哪里还有光海君的影子?
他狠狠一顿足,厉声尖叫:“撤退!”身子急窜而出,手中一把钢刀上下翻飞,近者无不或倒或毙。
兵丁为其杀气所摄,竟不敢上前,野田毅趁此机会,率领残部杀出重围。
“赵贤!”
光海君从兵丁身后挤出,快步向墙根跑去。
赵大人半倚在墙上,胸前鲜血淋漓,出气多进气多,眼看已是不活了,光海君蹲在他面前,将他的脸捧住:“赵贤!赵贤!不准睡!快来人呐,将他送去就医!”
那赵贤猛地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挤出笑容:“世子安然无恙,赵贤便是死了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