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黄廷彧从他身边擦过,走了进去,那汉子紧紧跟在他身后,小心地道:“末将奉命查找世子,在客栈中偶遇一人,与他长得极为相像,弟兄们便要将他与同伴索拿入狱,哪知对方抢先动手,伤了好几人,沿着长街向东逃走了。”
“可弄清了贼人的身份?”
那汉子招手唤过店老板:“你且与大人说说。”
店老板早已吓得麻了爪,声音打着哆嗦:“回大人的话,他们几个是两天前住进来,声称是来汉城寻亲,小人见其出手大方,便也没有动疑。”
将名册递了上来,指着其中的几个名字:“来自光州,官凭验看无误,小人怎么也不会察觉这些人竟是做贼的。”
黄廷彧将名册递给那汉子,撩袍坐了:“他们何时来的,其间做过什么,你且与我慢慢道来。”
张秉实见那店老板被团团围住,忍不住踮起脚尖向前凑去,谷雨却将他扯了出来,张秉实奇道:“你不想知道那伙人究竟做过什么?”
谷雨摇了摇头:“胡老丈行事隐秘,绝不会让店老板察觉出不妥,听与不听对案情帮助不大。”信步走向后院。
兵丁见他与黄廷彧一道来的,并没有上前阻拦,张秉实亮出身份,与兵丁交谈几句,指着左手边的三间套房道:“他们原先便住在这里。”
谷雨点点头迈步走入最近一间,床盖散乱,并无收获。
张秉实在门口站着,好笑地道:“小谷捕头,不是说咱们今日要做足缩头乌龟吗?”
谷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职业病,既然都走到了这里,不四处看看,抓心挠肝,闲得难受,”走出了门:“咱们去第二间瞧瞧。”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从房中传来,谷雨瞬间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胡小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