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将信将疑地随之跪下,越来越多的人跪下,秀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火把打在她惨白的脸上,犹如镀了一层金光。她扭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兵丁,那是宋天阳的护卫。
秀雯声如金石:“你,为何不跪!”
那兵丁吓得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秀雯闭上眼,再缓缓睁开,场间再无一人站立。
后山,赵显达领着一队人马匆匆从林间走出,崎岖的道路上散布着七八具尸体。兵丁上前检视一番,禀道:“将军,找到白如冬了!”
赵显达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兵丁已将白如冬的尸首翻了过来,赵显达看着白如冬惨白的脸和身上的伤口:“敢算计老子,便宜你了。”
他扭过头看向黑黢黢的山路:“一路上也没见到谷雨的踪迹,这小贼定是沿着山路跑下去了。”
“将军,把这小子教给我们吧,”亲兵看了看他的腿,打着厚厚的绷带,包扎潦草:“这大乘教在山坳之中备有快马,您还是尽早下山医治,要不然落下病根可见麻烦了。”
赵显达打量着他:“指望你们?方才就不至于让两人跑了。”
亲兵尴尬地咧咧嘴:“还追吗?”
赵显达想了想,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叫谷雨的小子是个实实在在的麻烦精,自己这两日胆战心惊,乃至今夜奔波劳苦都是拜此人所赐,来的路上赵显达观察过谷雨,身上的伤不像作伪,就这般放任他逃跑,心中实在不甘,纠结半晌狠狠道:“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这厮拿下。”
“是!”亲兵弯下身子:“您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