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声音落下的瞬间,意识到自己计策被揭穿的藤原良长没有任何迟疑,他抱着最后一搏的决心,用在咳嗽时不知不觉间伸进了怀中的左手,拿出了一把谦信手枪。
手枪擡起,却在擡到一半的时候,被一只踩下的脚连带着手掌踩到了地上。
跺脚的力气没有手臂大,但是在踩下后,那脚还碾了碾,那力度,恰好足以让藤原良长的左手变得和右手一样。
「啊——」
真真正正的绝望惨叫发出的瞬间,一根在黑暗中亮着光芒的单分子线已经甩出,藤原良长嚎叫到一半,猛地失声。
如同手术般精确,单分子线在没有伤到任何多余器官的情况下,让藤原良长的声带肌、声带韧带报废了。
「呃,咳,呃」
发不出声音,只能干咳的藤原良长在地上滚动着,而伴随着滚动,他的视线,终于是看清了那在他面前的出声之人。
那是名看上去相当年轻的黑发青年,此时的他,正用十分冷漠的目光看着自己。
「体会到窒息后,发不出声音,只能沉寂于水中的感受了吗,稍微体会到一点,那些被你杀死,埋在地底之人所体会到的黑暗了吗?」
藤原良长的瞳孔猛得扩张。
他认出了黑暗中的这张脸。
KK,这怎么可能!
自己,应该和他无冤无仇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