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直接让王鸿鹄破防了。
当初娶夏静柔,看中的就是她的美貌,还有楚江才这层关系。
本来当初因为鹿鸣乡水库溃坝的事件,副乡长位置还没焐热,就当了背锅侠,被免职了,沦为笑柄!现在如果又被夏静柔一脚踢了,那就更加被人看不起,失败的人生!
于是,王鸿鹄就独自跑出来,一个人喝闷酒。
“不错,我过得是很惨,夏静柔看不起我,连睡觉都不让我碰一个手指头!那又怎么样?”
“你不就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吗?炫耀你现在的平步青云,春风得意,过得比我强百倍!然后痛打落水狗,寻找心理上的优越感和报复的快感吗?”
王鸿鹄放下酒瓶,脸上露出落寞的讥笑之色,冷笑说道。
赵行健说道:“老王啊,你真不了解我啊,在政府办综合室,咱俩面对面坐了好几年,你仔细想想,咱俩之间有深仇大恨吗?有政治斗争中,那种你死我亡、不可调和的矛盾吗?”
王鸿鹄扔掉手中的烧烤签子,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然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摇了摇头:“的确没有!”
他们之间的恩怨,还是从鹿鸣乡结下的,说白了就是王鸿鹄傍上夏静柔,提了副科级,小人得志,先打压赵行健的。
结果被赵行健反击,直接被撤职,当了溃坝的炮灰,一报还一报。
“所以嘛,老王,说句心里话,我看你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为你不值得。”赵行健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