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动了扳机!
煤老板瞳孔一缩,一股黄色的液体的从裤子里渗透出来。
张长丰等人也是脚步一滯,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咔噠!”
预想中的枪声並没有响起,枪膛里果然没有子弹。
见状,刑警们稍稍放低了枪口,快速地向他跑去,想要將他扑倒。
但就在这时,长发男把手里的猎枪往张长发这边丟来,接著,动作极快地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
他把刀一甩,刀尖锋芒毕露,向著煤老板的脖子扎去。
见状,张长丰瞪大了眼,这还有几步的距离,他根本够不上对方。
这下要是让对方得手,那就糟了。
他急忙抬起枪,但对方的刀尖,已经触及到煤老板的脖子上的皮肤了。
隨即,“砰!”的一声。
一声刺耳的枪响从张长丰的背后响起,他眼睁睁地看著长发男额头破开一个大洞,鲜血一下子就往外冒。
紧接著,长发男的脸色颓败,双眼涣散,身体往后倒,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张长发立即回头看去,惊讶地看见先前那个大高个,手持五四式,单手握枪,另一只手托住持枪的手腕。
他双眼微微眯著,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天花板的镭射灯光,在他脸庞上旋转,而他没有一点表情。
杨锦文见歹徒伏法,收了枪,向目瞪口呆的张长丰点了点头:“张大队,报告用的著我写吗?如果需要的,我可以回去写好后,邮寄给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