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重活一世,他心情自然很复杂,激动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恍惚。
杨锦文深吸一口气,伸手敲了敲门。
不到片刻,里面响起了一个含糊的声音:“钥匙都不带,你小子最近变懒散了?”
门打开后,杨锦文看见老爸嘴里叼著半截香菸。
他伸手就把老爸唇边的香菸拽下来:“少抽点!”
杨大川穿著汗衫,屋里还放著迪斯科舞曲,他眉头一皱:“你还管著我了?”
“从今天开始,你得戒菸。”杨锦文看了他一眼,走进客厅,伸手把录音机关掉。
“不是……”杨大川跟著他过来,仔细打量著儿子:“你小子不对劲啊,今天凌晨,我就感觉你魔怔了!”
杨锦文点点头:“对,我魔怔了,我妈託梦给我,叫我管著你。”
他走到客厅南面墙上的佛龕,上面悬掛著已故母亲的黑白遗像。
杨锦文抽出三支线香,用火柴点燃后,用手轻轻扇掉火苗,向母亲拜了三拜,把线香插进香炉里。
“妈,儿子我当警察了,记得保佑我。”
杨大川站在他身后,一直想说话,但碍於儿子在悼念亡妻,所以一直忍著。
“一大早我就听说燕子河死了人,人不会是你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