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是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了。」
「相对于看人死无葬身之地,我更喜欢看人精神崩溃,后悔发疯。」
「就像带土那样?」绝面色古怪地道:「你该不会还要继续玩什么新花样吧?我可告诉你,带土现在对我还有用,可不能让你继续再玩弄了!」
「不不不,带土已经结束了。」安笑嘻嘻地道:「一个疯子是感受不到痛苦的,没有继续玩下去的乐趣了。」
「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
「日向宁次?」
「不不不,我的目标啊,从来都不是日向宁次。」
「是鼬哦!」
「不过现在还是先给宁次一个机会吧,看他能不能抓得住了。」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安这次却不做解答了,只是笑呵呵地看着远方的宁次,等着他做出选择。
宁次本人此刻也有些动摇了。
虽然他和同伴早就有了用生命来换取自由的想法,但如果能够通过和平手段解决问题,那岂不是更好?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那么分家的「笼中鸟」咒印又怎么算?」
「以后分家的孩子,是否还要继续刻印「笼中鸟」咒印?」
「这个————」猿飞日斩眉头一皱,目光就向着日向宗家那边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