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点亮的星星,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雀跃,耳尖却悄悄泛红,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羞涩颤音:「对!对!!」
「我————我我就知道,只有星灼你能懂————」
「其他那些娱乐圈的艺人,看到就瞎嚷嚷毕卡索、梵谷,净在那儿装模作样!」
林星灼贪婪的看着画作,侃侃而谈:「这幅画运用的克莱因精心调配的三种核心色彩之一,另外两种是国际克莱因蓝和金色。」
「不同于普通粉色,这种玫瑰色带有深沉的茜草色调,在光线下呈现出从浅粉到深玫瑰的渐变效果。」
「克莱因将天然海绵浸泡在玫瑰色颜料中,使其完全吸收色彩,创造出色彩与材质融为一体的独特效果————」
「这是他最喜欢的非物质性艺术————」
林星灼正在即兴装逼的时候,浑然没有察觉。
站在对面的死丫头,早已收起了往日的张扬,他开心得如同送给学长礼物得到认同的小女生。
「宝刀赠英雄,画也要送给识画的的的————的人,这是我我————我在香江一个收藏家手里买的!你要好好保存!」
「我就是在拍《荆轲传奇》时跟那个大藏家认识的————」
「我不喜欢港圈————」
「星灼,你知道吗?」
「《荆轲传奇》我写的剧本,却没有给署名————」
「还有《我爱河东狮》也是的,明明是我的创意,一开始只给我前期责任编辑的署名。」
「后来我在出品方告到了香江高等法院原讼法庭智慧财产权案件处,用全部积蓄请了皇家大状,才抢回总编剧署名权————」
余正可能是今天喝多了,全然没了平日在剧组的阴损毒舌。
反倒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女生,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地倾诉着过往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