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一看,腿肚子直抽筋!
薇朵和雷鸢一左一右卡死天窗!
雷鸢是地仙中期,威压已够压人喘不上气;
薇朵更狠,大罗金仙!气息一放,空气都像凝成了冰渣子!
这一击要是实打实挨上,不死也得躺十年!
妖人哪还敢往上冲?猛吸一口气,硬生生刹住势头,身子一沉,
“扑通!”
又掉回屋里,正好砸在刘向阳脚边。
王中龟蹲下身,乐了:“哟?这不是那位‘天上飞的神仙’吗?咋又落地了?”
“您接着跑啊!我和师父就站这儿,看您能飞多高、躲多远!”
他逮着机会,字字带刺,句句扎心。
妖人瘫在地上,胸口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屋里一个大罗金仙中期;
屋顶两个伏兵,一个比一个狠;
这局,不是困兽之斗,是连翅膀都还没张开,就被钉死在案板上了。
妖人脸色刷地发白,跟刚刷完石灰的墙似的。
他脑子里正飞快盘算:要不要把背后那尊大佛搬出来压场子?
不说?今儿肯定走不了,轻则骨头打折,重则当场凉透。
可要是真抖出后台来……
就算侥幸跑掉,也等于在自己脖子上套了根绞索。
那人对他的底细门儿清,要是泄露半点风声,搞砸了计划,
等着他的不是砍头,是抽魂炼魄、挫骨扬灰,连投胎的号都排不上!
妖人眼珠子滴溜一溜,还在踅摸出路。
刘向阳瞅着他这副样儿,心里明镜似的:不把人按在地上磨牙,他是不会开口的。
他冲王中龟眨了下眼,俩人立马又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