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弗拉基米尔胳膊绷得笔直,眼前景物猛地下坠!
头发被狂风吹得乱飞,耳边呼呼作响,低头一看,整座城市在脚下急速放大……
「我——我——我们在天上?!」
话音未落——
刘东带着他,纵身从百米高楼一跃而下!
「啊——!!!」
弗拉基米尔魂都飞了,裤子瞬间湿了一片:「我不问了!真不问了!饶命啊!」
可一秒之后——
双脚结结实实踩回地面。
刚才还在露台,眨眼已站到街边梧桐树下。
路人压根没擡头,只当眼前凭空多了俩人,有人还嘀咕:「嚯,这俩人咋忽然就在这儿了?」
弗拉基米尔扶着电线杆,西装领带歪到耳根,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呼……呼……呼……」
足足十几秒,他才缓过半口气。「哎哟,老弗啊!」刘东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这会儿,还觉得稀奇不?」
「不、不、不……真不稀奇了!」弗拉基米尔嗓音发颤,后脖颈直冒冷汗。
他擡头瞅见刘东斜倚在藤椅上,小拇指微翘,一口一口抿着伏特加,那副闲适劲儿,看得他心口直抽抽。
「咱俩在香江碰过面——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刘东眼皮都没擡,话却像钉子一样,一句一响。
「绝对!绝对保密!」弗拉基米尔忙拍胸口,「我这人,嘴严得很……再说了,我可不想脑袋搬家!」
喘了两口气,他硬是把腰板挺直了些:「不过,刘东老弟,我眼下真撞上坎儿了——你在香江这块地界有门路,能不能搭把手?帮这个忙,不只是我个人记你的情,整个国家都欠你一个人情!」